“不對!”郭城浩又是無奈又是煩躁,“我要怎麼說,你才能明白?
我現在的人是若水,我對宋曉嫻沒有覺了,無論以後你們母怎樣,和我都沒有關系。
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,我的人只會是若水,永遠不會改變!”
“為什麼以前就可以改變?”宋曉嫻慘白著臉沖進來,瞪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