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師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,眼中的輕蔑更加明顯:“周先生,你好歹也是知識分子,怎麼能說出這麼無知的話?
在這段婚姻里,你是過錯方,你沒資格要求什麼。
無論從經濟實力來講,還是從孩子別來講,孩子的養權都會判給我的當事人。
更何況,你還有一個私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