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簡單,”這樣一說,唐承安頓時來了神,“我們幫您委派律師,您寫份囑,把您那兩個叉燒……咳,不是,我是說,把您那一對兒在一起,做個公證就行了。
您不是有一兒一嗎?
從現在開始,您一分錢都別給他們了。
您在囑上寫明白了,從現在,到將來您過世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