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筱棉發了會呆,喃喃:“那……那是巧的……”
同一時間。
陸澤州從臥室醒來,頭痛裂。
他習慣地手去床頭柜,那里應該有一碗溫熱的醒酒湯。
這是葉筱棉的習慣。
無論他多晚回來,醉得多厲害,第二天早上,總會有一碗醒酒湯等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