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步向趙香茗走近,眼神里的痛楚幾乎要溢出來:“香茗,那不是你,那是在我啊!
那是在拿刀,一遍遍地剜我的心!
如果,我每天都要面對祝韜,看著他和你出雙對,聽著他喊我‘媽’,我怕我遲早會瘋掉,會忍不住做出更可怕的事。
那是對我們所有人的折磨,是對你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