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擰開鋼筆,筆尖懸在紙面上空,沉片刻。
窗外流瀉進來的天,照亮了他沉靜的側臉。
然後,筆尖落下,一行行清雋有力的字跡,開始流淌。
山河夢,家是歸途。
飛機正在穿越雲層,下方是我們剛剛告別的土地。
九天,一個完整的圓,從西寧開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