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風外門被輕聲闔起,屋中再無他人。
莫斐獨立床前,良久。
終于,他慢慢走過去,在床沿坐下。
無人,男人垮下了雙肩,兩肘抵著膝蓋,用手掌捂住自己的臉。
后的這個人,他又傷了他一次。
像之前每一次一樣,清楚的看到他傷的模樣讓莫斐到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