閑人退凈之后,屋陷一片沉靜。
“毒深骨,已無藥可解。”
溫和笑意從蘇錦言的邊慢慢斂去。他垂下眼,緩緩開口。
“莫斐,你不要再為難高瑜。當年運功強,余毒殘留在,復發是遲早的事。高太醫把脈雖準,卻并非練武之人,所以很難察覺,這不能怪他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