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欣,我終於明白了,其實你是個好孩!”
這句話說出來,晚欣有點兒不著頭緒。“什麼意思啊?”
面對晚欣戒備生疏的表,蒙易莎半分都沒有介意。熱地拉住了的手,親親熱熱地坐在條形沙發上,好像準備促膝暢談的好閨。
“對不起啊,那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