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曉曉,你怎麼了?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什麼難題了?”中午接了莊笙曉,葉銘曜就看著莊笙曉一直沉默著,早上莊笙曉出去的時候還是很開心的,怎麼就?
“沒有啦!”搖了搖頭,莊笙曉知道,有些同事是很好相的,但是也有一些人是不好相的,不是人民幣,不能要求每個人都喜歡,也不能要求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