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簡雲兮將電話掛斷,接起另一道電話,語氣淡淡地說道:“喂?找我有什麼事?”
其實並不是工作上的電話,而是陸漠城打來的,只是簡雲兮擔心韓周文生氣,所以纔沒有告訴他。
“你現在在哪裡?”耳機裡傳來陸漠城低沉冷靜的聲音,簡雲兮皺了皺眉,說道:“在淮路,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