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布置與之前沒太大差別, 舒梨的拖鞋還留在原,陸雋擇之前紗布沁了,便又隨意包了層, 明明攤著手,卻腫得像是握拳一樣, 的確是不太方便纏的。
“怎麼還楞在門口?”
“換鞋。”舒梨白了他一眼,踩著拖鞋往里走。
換了件子, 本想穿得休閑些, 但按捺不住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