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靳緘言的氣從鼻子里噴發而出,完詮釋了什麼‘吹胡子瞪眼’。
牧叔站在下首,卻突然‘噗嗤’一聲笑了。
“你、你笑什麼?”靳緘言手一指,狠狠的挖了他一眼。
牧叔反倒是笑的更加大聲:“我笑老爺子你上說不承認這個孫媳婦,心里其實已經早就承認了,現在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