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琛勾一笑,忽的靠近,修長的手指在腦袋上輕輕一抹,“能的你?”
若真能的,他就不至於吃彆的男人的飛醋。
這覺真不爽。
白苓雙手環,眼裡噙著一抹戲謔,“或許,的。”
說完拿了件白襯,去洗手間把上浴巾換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