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苓渾一,覺被一陣電流擊了一下,心跳驟然加快。
傅琛作很慢,很輕。
他修長的手指從後腦劃到的耳垂,再落到脖頸,又至鎖骨。
瘦的不像話,鎖骨分明。
房間裡的溫度逐漸上升。
傅琛的舌尖不斷在口中探索,白苓的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