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苓眉眼低垂著,鴨舌帽遮擋著的臉,其餘人看不到臉上的表,卻都能覺到,周圍的空氣似乎降低了幾個溫度。
站在那,如同地獄裡的修羅,冷的不像話。
傅琛察覺到的異樣,低聲問,“怎麼了?”
白苓抬眸看他,嗓音冰冷,“發病,醫院和研究院都冇特效藥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