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星蔓神怔了怔。
恩怨兩清……
真的能兩清麼?
沉默了片刻,道,“其實我來找你之前,就已經猜到你會這麼說,但我還想試一下,我在賭,賭你不會對我如此絕,但我賭錯了。”
李星蔓抬頭,直視傅琛的眼睛,“話說到這個份上,我們也不必裝下去了。想必M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