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伯退下后,林清淺在籬園的院子里轉悠了起來。
往常幾乎每日都會來,自從顧長庚不在后,鮮會過來。
這里明明很悉,又似乎有一種陌生。
秋千還掛在柳樹下,荷花池的空的,挖好的地還是被幾捆柴火擋著……
轉著轉著,林清淺的腳步停下了院中的梅樹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