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溫和地道:“聽有謙的,明日我便讓人去做一塊新的牌匾掛上去。”
林清淺點點頭,抿了一口杯中的清茶,忽地想到方才從容景屋里出去的男子,隨口問道:“方才來找你的,也是煙雨閣的人?他看起來面帶憂,找你可是出了什麼事?”
容景提起茶壺,又給林清淺斟滿了茶,不不慢地道:“他也是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