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林清淺在銀杏樹下的躺椅躺著,似乎有些心事重重。
春夏忍不住問道:“小姐,你今日悶悶不樂,可是有什麼事?”
林清淺側首看了春夏一眼,道:“沒事,我在想事罷了。”
“小姐是在想悅來芳和煙雨樓的事?”
林清淺不住輕笑出聲,道:“在你眼里除了賺銀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