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。”
聞言,謝景行的角一勾,饒有興致的側頭看向沈妙:“許久不見,你的脾越來越暴躁了。”
沈妙在桌前坐下,冷道:“你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不請自來。”
若是被人瞧見謝景行在房中,不知道會惹來多大的麻煩,偏偏此人還老是喜歡干這種事,仿佛骨子里便帶著危險一般。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