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是那個疼的爸爸,也不再是那個爲自己遮風擋雨的父親,而是一個不分青紅在白,只會冤枉的陌生男人。
“如果不是你,薇薇怎麼會從假山上摔下來?!”穆昌明眼冒火花的看著自己的兒。
“我……”
“好啦!”區辰將擁懷裡,聲音低沉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