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井橙這纔看到,在唐曉宙坐過的沙發上有一箇中型的簡易藥箱,而這一刻,也明白了唐曉宙那句話的意思。
“我沒有……”穆井橙搖頭,即使有也是一個不方便說的地方。剛剛洗澡的時候就很注意了,可現在依然有些疼的難。
“臉上有傷,手臂有傷口,雖然很小,但也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