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窗半敞,有微風拂過窗外植著的人芭蕉,綠的滴油似的蕉葉叢里,發出細微的簌簌風響。
屋里漂浮著清苦的藥味。
小喬從父親手里接過碗,擱在一旁,要扶他躺下。
喬平微微搖頭。
“燕侯不愿收兗州嗎?”他問。
“他已經走了。”小喬輕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