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底,魏劭送小喬過了黃河,終于兗州,再不到兩日,前頭的東郡便只剩數十里路了,再半天便能抵達。
正午時分,魏劭命車隊停于路邊涼小歇,隨行的護衛各自放松,春娘和母帶腓腓下車喂水風。
魏劭回頭,看了眼小喬坐的馬車,下馬走了過去,叩了叩車廂,隨后拉開車門,對里頭道:“坐許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