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蕓汐不敢邀功,只求皇上饒了韓氏三族!”
韓蕓汐說著,立馬跪下來,非常認真,“皇上,韓從安診斷出的怪病,一直都是保的,蕓汐相信除了韓從安之外,韓氏三族都無人知曉況,也無人敢非議太子。蕓汐愿意將功補過,求皇上饒了無辜之人,求皇上開恩。”
一聽這話,慌張的韓從安總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