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到了有溫度的皮,宗應仍舊渙散著的眼眸亮了一下,于混不堪、極度厭世的神狀態像是突然注了一針強心劑。
他蜷著的驟時直起,向前探了探,謹慎又迫切問道:“小景,你回來了?我一直在家等你,等了……很久了。”
杭景念了一聲『宗應』的名字,似是為了主回應對方,他按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