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頭疼裂的覺。
也沒有以往易期恨不得和全世界同歸于盡的狂躁。
的信息素明顯還高于往常,說明他仍舊在易期,可他并沒有任何求不滿的癥狀,反而各方面都在一個很平穩很放松的狀態。
更詭異的是,他竟然有一種心饜足的覺。
宗應瞥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