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景赤,抱膝坐在床頭,眼含困意,紅腫,上到都是斑駁的歡痕跡,大上還有對稱的指印,部的皮也紅紅的,仔細看,還有些腫。
舒適的蠶被被角被他抓在手里擰了麻花,剩下一半勉強蓋在腰間,除了增添幾分的味道,什麼用也沒有。
凌的床上,到都是半干不干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