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青輕輕拍了拍袁香兒的肩膀:“阿香,你怎麼了?”
袁香兒看見胡青,才從恍惚中清醒過來,
“阿青,我做了一個夢,夢見了一個老人,他告訴我說他是兩河鎮的河伯。”
袁香兒把夢里的形大致說了一遍。
“你這是被托夢了。奇怪,兩河鎮又不遠,他為什麼不親自來。”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