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”
墨景深利刃般的冷眸從黑暗的洗手間方向,轉向旁的安書言。
安書言沒料到他竟然會問自己。
這個男人的觀察力和心思都太過縝……縝到……如此可怕的地步……“我不清楚。”
安書言知道瞞不住,只能低聲說:“剛才我要來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