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現在在你懷里,你不是更難?”
季暖小心的和他保持距離,可即使是這樣,仍然能覺得到他上驚人的熱度。
墨景深究竟是有著怎樣可怕的克制力,已經這樣了,居然還能忍得住。
“你現在這副模樣,站在那里和坐在我懷里,對我來說,沒什麼區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