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景深神仍然冷漠,緩緩開口:“我的人生,不需要任何人來指手畫腳,即使親生父親,也一樣。”
“你!”
墨紹則瞪著他,可眼神再又看向被他一直護在后的季暖,忽然凜著眉,瞇著眼冷聲道:“你這是鐵了心要跟我做對!”
墨景深仿佛沒聽見,只回頭看季暖,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