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衡哼笑:“紫晶城這種地方,可從來都沒有純正的果,所謂的果里也都含有濃度很底的酒,大概只有六度十度,基本都嘗不出來,但如果這樣你都能醉,那季小姐你的酒量究竟是爛到什麼程度?”
季暖有些迷蒙的睜眼看向墨景深:“是麼?”
墨景深沒說話,而是將扶穩的同時,漠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