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,敲門聲忽然響起。
季暖沒答理,徑自坐在床上憋氣的想著,算了算了,這塊全都是裹了金箔的,太貴重太難守,誰想叼走就叼吧,不要了還不行?
房門又被敲了幾聲,接著靜了幾秒,隨即響起男人平淡的聲音:“暖暖。”
季暖索趴在床上,把被子往臉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