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又看了一會兒,俯首在上輾轉廝磨,用著又啞又人的嗓音說:“只有我能欺負得了你。”
季暖:“……”瞎說什麼大實話。
被欺負還不就是在床上欺負!
季暖的手機響了,白微打來電話催促:“怎麼去洗手間這麼久還沒回來,下午林教授的課在一點,這都十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