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頭的燈落下來,線在他這一層很暗,但季暖還是能看得清男人的臉。
把玩著他的手掌,手指在他掌心里來去:“還是第一次聽你談起你母親,是個怎麼樣的人,能和墨董生活一輩子,又能得爺爺的喜歡,一定是個商很高的人吧?”
墨景深挑了挑眉,要笑不笑道:“爺爺最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