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吻痕的事不太嚴重,但季暖晚上還是堅持不許墨景深再去啃的脖子。
偏偏這男人反其道而行,越抗拒他親的越狠,直到最后把在床上欺到只能連連哼聲求饒才沒再繼續去肆的脖子,但下的力度卻只增不減。
……后半夜,季暖睡的迷糊的發現旁的男人不在,醒來時見他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