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吉布正要扣手指,季暖見這木屋里沒有其他人,就連之前一直在護著的老婦人也不在。
心想這次可能真的是死定了,但是幸好沒有拖累到墨景深。
心里陣陣發寒,緩緩閉上眼,但是鼻間溢出來的汗明顯出了的害怕和張,這并不是一個訓練有素的線人或者基地人員該有的本能反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