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景深沒有回答他。
秦司廷將藥放下,凝視著他漠然平靜的臉: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
你是被誰給灌了迷魂湯了?
連自己一直捧在心尖兒上的人都給忘了?
還是你睡著的這兩個月忽然意識到單的好,無原無故的就要把你人給拋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