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凌走過來,在季暖邊站住:“你如果心不好,可以說出來,或者換其他的方式發泄,這個地方實在不安全。”
“我知道不安全,所以我只是在欄桿后面坐著啊。”
季暖語調很慢:“我只是想在這里吹吹風而己,何況……”頓了頓,笑的有些勉強:“你告訴他也沒用,他知道我這人輕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