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暖一手撐在門上,另一手抬起,抓住男人的袖,轉頭,抬起眼看向男人淡薄如霜的眼神:“說啊,墨景深。”
男人的眉宇間盡是漠然,波瀾不驚的看著,沒有回答。
“你說啊。”
季暖在門前慢慢的站穩子,兩只手在后死死的按住門板:“把你更狠更絕的話說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