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景深低頭看著季暖脖子上的那道傷的同時,瞥了眼踩在冰涼地面上的腳,聲音淺淺淡淡的著幾不悅:“不穿鞋?
是嫌自己寒的病不夠嚴重?”
季暖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腳,在男人的視線下,腳趾忍不住蜷了一下。
又不是沒穿,只是剛才被墨佩琳踩住了拖鞋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