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暖換好了服,從臥室出來,對上墨景深的視線。
墨景深無聲的著人在看著他時黑白分明的眼。
不是在糾結于過往,不是在氣,也不是在恨。
他其實也不太確信,究竟會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而釋懷。
季暖見他五眉目清漠淡靜,也不說話,面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