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暖又用手去推他放在腰間的手,甚至干脆直接用指甲去摳他。
墨景深不僅沒放,反而將摟的更,接著男人的嗓音就淡淡的在頭頂傳來:“季暖,我已經夠讓著你了,你還來勁兒了?”
季暖頓時抬起眼橫著他,怕小胡聽見,干脆用著只有墨景深能聽見的聲音說:“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經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