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暖現在對他的態度,的確是像那天冷冰冰的說著不了時的那樣,仿佛可有可無,又仿佛一切都可以不放在心里,有著的脾氣,但也都不算大,只是存了些報復的心思,
總想在他心上上那麼一刀。
但是像剛才揮著枕頭砸在他上那種怒不可歇的模樣,不常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