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再折磨我了,要上就上,趁著我現在沒有理智,墨景深你還不趕快……”季暖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:“我不了了!”
他低頭親了親的角,仍然淡定道:“從被下藥到現在也過了三個多小時,估計再冷靜一會兒藥效也就過去了,再忍忍,嗯?”
季暖的手死死抓著他背上的服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