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靠著肩膀的年輕男人坐在沙發上沒有,只將手里的酒瓶拿走:“放棄就放棄,喝什麼酒。”
文樂晴閉著眼睛靠在他肩上:“嗯,很多年沒喝了,喝完這一次,好好睡一覺,就什麼都結束了。”
“等會兒我送你回去,有什麼事等你清醒了之后再說。”
文樂晴搖頭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