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那串號碼,盯著那三個字的名字,輕咬著瓣,指尖在手機上慢慢的來回,這樣反復考慮了十幾分鐘,還是被殘存的理智強行的收回了手指。
但是將手機再放回枕頭下邊,閉上眼睛就是手機上的那串號碼,覺得自己應該干點什麼,可是應該干什麼好呢,就算是真的發短信,又應該發什麼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