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昌明急著帶二人走,但無憂又怎麼會輕易讓他如愿?
“林大人,這可不妥吧。”無憂端起茶抿了一口,慢條斯理地道:“大秦向來注重律法,一刑一罰都有規章,怎麼可以只憑一面之詞,就擅自殺人?若是傳出去,我大秦的律法還有威嚴嗎?”
林昌明對這件案子本不關心,對他而言最重要的,